副懒洋洋的笑意,总是把道情逼得恨不得揉碎了把他整个装进肚子里才好。
荷烨掏钱买了一只河灯,纸糊的,有些简陋。“是啊,荒唐。”
拈了个凄凉调,他以手指敲了个鼓点,开口唱道:“春去春来春复春,寒暑来频。月升月尽月延新,又被老催人。只见庭前千岁月,常在长存。不见堂上百年人,总尽化为尘……”他的声音很清澈,就像他这个人儿一样。一般唱这种小曲儿,尾调总是要拔得高高的,这样才有缠绵凄恻的意思。他偏偏要唱得很平,没有顿挫,也没有轻重。倒是种娓娓道来的情谊。
洛汐听得心里不是滋味,尘归尘、土归土。
他们两个,总是把深情挂在嘴边的那个反而走得干干脆脆,一点念想也没给留下。而从来不爱说什么的,竟是把这份情存在心里千年。
“哥哥可是想起了你曾经的爱人?”洛汐非常非常想听听他到底是怎么看待当年的那一段情。
“那时候年轻,脾气也倔。他救了我一命,是用命换来的。他道我不在意一个承诺,一个名分。其实我比谁都介意。”荷烨双眼无神,声音也是轻飘飘的,“可又怕给了,总有一日会碎得连渣滓都不剩。他敢为我而死,却不一定敢为我而活。就为我一个人儿活着。”
洛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样的话,荷烨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连尤力都没有。“俩人在一起,多简单的事儿。甚至一句话也不用多说。而后呢,岁月漫长,天数未知。一颗心给了他,我无怨无悔。若再加上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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