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送墨先生过去。”
钱仲刚要答应,墨崎泽便侧身,将一只手揣进西裤裤兜里说:“夫人不必遮掩,我已查明真相,清楚他就在这屋内。”
魏佩望向窗外,继续盘着珠串,“墨先生所谓的真相是什么,我家魏弘早在八年前就已殒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那具焦尸并不是魏弘本人,DNA之所以吻合,是因为法医调换了样本。而法医……”墨崎泽将视线转到她的脸上,“是您的好友——准确地来说,是您的初恋情人。”
魏佩表面不动声色,却垂下眼帘,有意避开他的目光。
钱仲暗叫不妙,转身就要往外走。
“钱先生不必大动干戈。”墨崎泽叫住钱仲,解释道:“我今日来别无他意,只是来找魏先生聊两句便走。”
魏佩走到大厅另一侧的红木罗汉榻上坐下,“墨先生真是神通广大,我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却还是让您给发现了。”
“要怪就怪你们把心思动在我女儿身上,还让您的儿子大摇大摆地带着阿虎出来做帮凶。”墨崎泽语气不温不愠。
听到“帮凶”二字,魏佩不由捏紧珠子,随后又轻哼一声,笑道:“墨先生言重了,墨家权势滔天,我魏家怎敢轻举妄动。”
墨崎泽垂眼斜勾起嘴角,不再多说什么,转向钱仲,“钱先生请带路吧。”
钱仲看了魏佩一眼,魏佩垂眼,他知晓意思,侧身摆出“请”的手势,“墨先生请。”
墨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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