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家豪华气派的宅邸,所有家族成员集中在同一个房间,他们站在床前,连伤势好转刚获准离开病床的仆人也来到了这间房间,月山家的佣人们围绕着一名卧床的男子,还有坐在床边与男子说话的家主。
月山习安静的当一尊美型雕像,半垂眼睫遮住因家族的一份子被人伤害而激起的阴霾。他放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握住,用力到发白他却仍浑然不觉。
月山习深爱他的家族,爱着这块属于他们家的族地,打从心底在乎每一个从小看他长大的佣人。
他的父亲自幼灌输他家族概念,这一词所代表的意义根深蒂固的影响着他。
不是什么负担,是倚仗,是无比安心的城墙,是他们的责任。
月山观母垂眸注视虚弱的佣人,他身陷柔软的白色被褥,利落的黑色短发散开铺在枕头上,男子为了不让家主担心试图隐藏难看的脸色,但是效果不怎么好,他实在是太累了,深入骨髓的疲倦促使他无法腾出力气维持表面功夫。
是活着的,没有发疯,也没被肢解,他还活着,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月山观母眼里流露真诚的情绪,他感到庆幸,这种感觉在他看过那段影片,经历了身不由己的自我折磨后更加浓厚何其有幸,悠马能有这份运气,躲过遭人虐待致死的可能,逃离变态搜查官的魔掌
“观母大人,我很抱歉……”悠马神情惨淡,他被割断的舌头已经开始再生,带来难耐的麻痒,忍耐力强悍的悠马硬是忍了下来一声不吭,他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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