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贴身护卫,从小跟随他一起长大。”
“是这样,大人说吴路受了伤,在沧县养伤,可是据我所知,沧县并没有人留下养伤啊。”
郭玉珏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酒,笑眯眯道,“丫头,那你不妨猜一猜,吴路若是没受伤,他干什么去了?”
谢遥面有犹豫,可是楚昭不在,她又有些蠢蠢欲动,忍了忍,终究是没忍住,道,“老爷子,我想了很久,若是您和大人说的都是真的话,那吴路是不是根本没受伤?他人也不在沧县。”
老爷子笑笑不说话。
谢遥又道,“大人说今日就走,并不是说着玩的,不管今日生辰纲是否能找回,他是真的今天就要动身回京城。”
老爷子笑意更甚。
谢遥定了定心,正要再说,只听得前方屋门传来动静,她抬头看去,楚昭已经梳洗完毕,换了一身玄红黑衣,正迈步走来。
就如同那天在沧县府衙初见一般,他神色淡淡,眉眼自带七分清冷,三分俊气,颇有些不怒自威的厉色。
他们都说楚昭神似其母,不知是什么样的女子,才生的出这样的人来?
楚昭落了座,抬眸看了她一眼,道,“讲的不,继续说,我听听。”
得到鼓舞,谢遥定了定神,道,“我曾数次的猜过,生辰纲丢了,大人为何看起来不慌不忙的,现在想起来,若是我心中的猜测是真的,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楚昭拿起筷子,正想夹菜,闻言微微侧目,向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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