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砚台,价格现在好像已经到了三千多两,还有那个倒在桌上的茶杯,是七年前官窑出的,一整套买下来应该是八百多两,当初只出了十套,据说全部供进了宫,玉佩……”
谢遥接道,“玉佩是隋雨阁的翠玉做的。”
隋雨阁是附近闻名的玉器铺子,店大名气大价格也高,谢娆就算是再不识货,也识得常理,那么珍贵的一块玉佩就明晃晃的戴在身上,若真是财杀?还能比谢娆这个市井之人更不识货?
财杀,说不通。
“其实最珍贵的,是他屋里的那个黑鼻壶,就放在四象砚台旁,是个老东西了,我听说最后一次出现,好像是在十几年前,再具体就不知道了。”
“值多少钱?”
“不好估算,上一次有人出价是两千多两,没买到。”
嗬!
谢遥和刘中逵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她道,“照中元这么说,这酒楼掌柜的也太有钱了吧,砚台、茶杯、玉佩……开酒楼这么赚钱的吗?”
三人对生意上的事都不太懂,对这件事也就马马虎虎的过去了,三人现在已排除了酒楼掌柜被财杀的可能,那他最大的可能,就是仇杀。
三人都不是鲁莽的呆子,立刻就回县衙禀报了情况,衙门捕头各自带了人将与酒楼掌柜相关的人暗中监视起来。
沧县父母官王修华令人将沧县内十几个药铺近半个月内购买砒霜的名册拿到了手,安排人手依次排查。谢遥与刘家兄弟也没闲着,带着县衙的另一位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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