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过去询问陈叔叔的病情,却收到了最坏的消息。郁涵说,能感觉到电话那端陈硕声音的克制,但再克制也能听出其中的哽咽。郁涵想要请假过去陪陈硕,但我们还是觉得郁涵去不太合适,在这种场合下和陈硕的家人见面,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于是,郁涵只能在短信里把想要安慰陈硕和李阿姨的话发出去。
虽然郁涵嘴上不说,但我们也能看出她心里的痛苦和焦虑,郁涵尚且如此,可想而知,那边的陈硕以及陈硕的妈妈又会是怎样的痛不欲生。
几天之后,陈硕回来了,整个人明显瘦了一大圈,那圈黑纱不仅戴在了胳膊上,更是戴在了他的脸上,罩在了他的心上。
陈硕过去就不是一个话特别多的人,现在更加沉默。在寝室楼下遇到我们的时候,也只是面表情的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郁涵知道他心里难过,一大堆想劝说的话却从说起。要说什么?节哀顺变?慢慢会好的?都是空话。
在失去至爱双亲这种事情上,除非自己经历过,否则从来没有什么感同身受,这种痛苦不同于人世间其他的一切苦痛,那是切切实实的,划在心上的,永远不可能弥合的伤口。
郁涵也不再做徒劳的安慰,只是尽可能多的,静静的陪在陈硕身边,听他讲起小时候父亲陪他玩儿,陪他学习的事情,陈硕说,自己对数学感兴趣,其实就是受父亲的影响,后来自己在数学方面取得了一些成绩,父亲觉得特别骄傲,但是现在,自己还没有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父亲就走了,连最后一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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