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凯从副驾驶下来,打开后边座位的车门把我扶进去,关好车门,又绕到另一侧,拉开后门坐在了我的身边。
医院在东门对面,从西门坐车过去也就六七分钟,在车上这几分钟时间里,许哲凯一直把我搂在怀里,手背还不断地在我的额头和他的额头上来回试着温度。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就是着凉,然后开了单子让许哲凯陪我去输液。
药液顺着塑料导管进入到我的体内,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因为有了许哲凯的陪伴我感觉好了不少。我对许哲凯说,“没事儿啦!就是着凉,不用那么担心!”
许哲凯看着我的精神状态的确比刚才好不少,也舒了口气,说:“刚才都吓死我了!你是没看见你自己脸,煞白!”
“你不就喜欢我肤白貌美吗?”我故意开个玩笑,希望他的担心能再缓解一些。
“我宁可你面色红润,只要红润,像关公都行。”许哲凯看我好了一些,他的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就这么有一搭一搭地聊着,一瓶药输完了,我也感觉身体渐渐暖和了一些,也有了力气。
医生还给开了一些口服的药,许哲凯取完药,陪我回学校之前,他给刘珈打了个电话,问她门部门的训练是否已经结束,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许哲凯告诉她我病了,让她在寝室楼下等着接我上去,因为我们学校是不允许男生进女生寝室的。我说自己能上去,但许哲凯死活不放心,只能麻烦刘珈。
等我俩到寝室楼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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