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笑着问道:“苏公子别来恙啊?你看这俩是谁?”
苏白也不回答,盯着白袍公子平静问道:“小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李玄机嗤笑一声:“本公子去哪里需要向你汇报吗?你以为本公子是这两个短命鬼,任你苏大公子差遣?”
“小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讲,在下只是回去带回落下的书籍而已,可经不起小公子这般血口喷人。”苏白指了指背着的书箱,笑望着白衣少年,如今人证已经死,说破大天,这事也扯不到自己身上,最多算巧合而已。
李玄机闻言大笑道:“苏公子好算计,不愧是书院出来的人,弯弯肠子就是多,像本公子就不会搞这些阴谋诡计,只会打的你爹妈都不认识你。”
苏白摩挲着手中古剑闻言故作惊讶道:“哦?这么说来小公子是打定主意想试一试苏某手中长剑?”
李玄机语气转冷,“本公子跟你说话,你居然敢不下马,实在该打!”言罢,纵身一跃,跳到苏白身前,一拳砸在马身上。
骨头炸裂声响起,马匹瞬间倒飞出去,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当场气断死绝。
黑衣少年轻飘飘落在地上,随手放下背后书箱,持剑而立,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