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众人钱。
一个名叫刘冬的想也没想就应承了下来,此人三十来岁,庄稼汉子嘛,皮肤黝黑五大三粗,胆子在村子里也是出了名的大,众人也都欣然同意。
刘家娥家也就一间破烂瓦房,前面是个小院,种了不少瓜果蔬菜,尸体就放在堂屋中间地上。
虽然已是初春,但是晚上还是有些寒冷,汉子就把一扇房门卸了下来,裹着被子睡在门口。
第一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只是到了第二天晚上半夜的时候,刘冬突然被尿憋醒,只把脑袋露在外面的汉子感受着外面阵阵寒风,紧了紧被子想着忍忍,等天亮再说。可是越想睡着却越清醒,尿意也越来越浓,忍不住低声咒骂几句,哆哆嗦嗦爬出了被窝。
月明星稀,照得院子一片雪白,汉子走出屋门正想解决,只是念及身后的老人,忍着走到院子边缘才解开裤子。
就在他一泻千里的时候,猛然听到一阵“呵呵呵呵”的阴冷笑声,吓得他打了个激灵,尿了一手。
汉子尿也不敢撒了,紧张地站在原地侧耳倾听,怀疑是不是自己听了?
“呵呵呵呵”
寂静的夜里,这笑声时远时近,怨恨刺耳,根本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刘冬心里咯噔一声,瞬间起了一身白毛汗,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达头顶,刚才没放完的水,如江河决堤,湿了一裤子。
汉子瞪着双眼大气也不敢喘,循着若隐若现的笑声,蹑手蹑脚走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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