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就有一个徒弟或者说是我捡来的孩子又他在二十余岁那年,正逢军阀混乱,他想要报答我的养育之恩,就投靠了军阀,想要借助军阀,报我一生富贵
但在他回来的那天,带来的不是金银,而是三十余把火枪对准了我
最后他与那名军阀都被我亲手杀了。不然昨日怕是会让张道友白跑一趟”
“恩将仇报的这种人,不少见。”张封靠在身后的柴火堆上,望着天空,“也有可能会是道长所说那样,他觉得怎么都还不了道长的恩情,又或者被军阀蛊惑,所以”
张封说到此处,也不知道怎么说道长的徒弟了。
毕竟汉奸都有,啥人没有。
但这总归是人家自己家人的事,自己是外人,这话怎么能说出口。
而道长说完了这事,却是有些感叹,还有些愧疚,好像感觉是他自己做错了。
张封听着道长的忧愁叹息声,更不知道怎么劝。
只能心里说说,道长年轻的时候识人不明吧。
也是拾人不明。
当然,这话也没法说。
因为就算是道长识人明了,也总不能把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再扔了吧。
这事在道长这样的当局者心里,本来就没法说个对错。
自己是旁观者清了。没有道长心里的那份感情,一直左右着他的是非判断。
而随着今日早晨的谈话落下。
道长又和之前一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今天说完了这些心事以后,心里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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