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主力,渐渐的,在楚人印象中,燕人,燕军,基本都是这种发式。
“真是笑话,有关系么?”造剑师笑道,“就因为仗打不过,国力拼不过,连头发,也成了错?”
谢玉安笑了。
造剑师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何发笑?”
“我笑您也一样。”
“哦?”
“我大楚,留这发式的,不是官宦人家就是贵族出身,就是民间,哪里有这般多的讲究,军中,更不时兴这个的。”
“哦,我这还真没注意。”
顿了顿,
造剑师发出一声苦笑,
道:
“所以我还真一样。”
你笑人家时,你自己,其实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
造剑师转身,面向城垛子,有些伤感道:
“有件事,我不得不承认,那就是这些年来,我忙也忙过,奔走也奔走过,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正逐渐活成虞化平的样子。”
忙来忙去,忙得大楚,国将不国了,不就和当年虞化平一样么?
“人力有穷时。”
谢玉安侧过身子,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名义上是为了保护其安全的锦衣亲卫。
“我当初看熊廷山的断臂时,才晓得,所谓的高手,在战场上的效用,被进一步地拉低了。”
熊廷山是三品武夫,但在军阵之中,却很快陷入了危局,不得已断臂求生。
放在以往,巅峰武夫固然比不过军队,但至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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