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真正的立身根基。
只是,
在自己这个总兵就在帅帐里时,
平西侯爷让其毫无察觉地,
就坐在了这里。
看地上的花生壳,显然吃了好一会儿,也坐了好一会儿了。
没有厉声呵斥,
没有大发雷霆,
没有权谋相挟;
雷霆之怒,谁都会,民间巷口妇人也懂得吵架时谁嗓门大点更有气势的道理;
但雨露之泽,三三两两,点点滴滴,却可胜却雷霆无数;
可惜,
世间会用能用有资格用者,寥寥。
自己最大的依仗,被对方踩在了脚下。
宫望张嘴,
不是要说话,
而是等着接花生,
等着,
被投喂。
郑侯爷低头,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最终,
郑侯爷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宫望肩膀,向上一提,
道:
“起来。”
宫望不敢违背,马上起身。
“接住。”
宫望忙摊开双手,接过郑侯爷掌心翻倒的花生。
文官和武将,其实没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做久了,做长了,也就容易做烂了,慢慢的,也就成了官僚。
官僚的脸,比那擦桌子的抹布还要耐用,洗一洗,变白了,但长时间不洗,黑不溜秋地搁那儿,你要是不嫌恶心,也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