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我的病,不在身上,而在心底。
身上的伤,其实好养,但心头上的病,却最是消磨人。”
“这听起来,像是炼气士喜欢说的调调。”
老太婆不说话了,像是在安心地听着前头台子上的周先生讲故事。
但老儒生却还是止不住地继续道:
“谢谢。”
老太婆眼睛眯了眯,看向老儒生。
老儒生伸了个懒腰,随后继续剥着花生,缓缓道;
“就先前,阿驴才刚问过我,为何给他取这个名字,我说,他得借这个名字,去散一散;
但实则,
就一个名字罢了,说破了天去,又能顶得了多少作用?
阿驴啊,
搁这里,会耽搁他的,得跟在贵人身上。”
说着,
老儒生看向婆婆,“原以为您会出手阻止。”
“孩子们自己能玩到一起就行了,我们又为何要干预?”
“也是。”老儒生嗅了嗅鼻子,“阿飞这孩子,其实挺聪明的。”
老太婆开口道;
“可以安静安静了,好好听先生讲故事。”
“嗨,他讲的神乎其神的东西,有什么好听的,你喜欢听?”
“喜欢。”
“嗯,那咱一起听。”
……
冰面上,陈仙霸不顾寒冷,趴在那儿仔细地观察着。
少年郎本就火气旺,而陈仙霸体内,似乎更蕴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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