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隔岸观火的人,最终,都没什么好下场。”
“不不不,话不是这般说的,因为只有失败者,才会被冠以‘隔岸观火’四个字,胜者,通常都是‘运筹帷幄’。
治大国如烹小鲜,我大乾这几年固然在厉兵秣马,但和燕人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三年前,燕人七万兵马,就能直接打到我上京城下,使得官家蒙羞;
百年前,我大乾五十万精锐北伐,不也是落得那般个下场么,燕国的尹郎郡都因此改名了。”
钟天朗直接道:“大人,三年前那一场不谈,彼时承平百年,燕人骤然发难,我大乾边事荒废,才酿出大祸;
但百年前那一场,到底是因为什么,大人您难不成不清楚么?
当年,要不是那几位将军忽然发难,我大乾五十万精锐怎可能被那镇北侯以三万骑兵直接冲垮?”
贾天化皱了皱眉,呵斥道:
“此话,休要再提。”
对面,坐着的韩老五和乐焕,脸上倒是没有露出那种听到秘辛的惊讶。
也是,
他们中,一个丈人也是一方封疆,一个恩师也曾是刺面相公后曾主持过西南战事的儒帅,寻常人无法得知的一些事,他们是能够知道的。
百年前,大乾太宗皇帝引五十万开国精锐北伐。
因其是以皇弟身份继承的皇位,且太祖皇帝时的太子,可还在呢。
故而,大军北伐入燕境时,当时的数路将领直接发动了兵谏,请太宗皇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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