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陈道乐救剑婢不同的是,接下来离开颖都赶路的这几天,他的话很少。
今晚的风,有点大,但更大的,是脚步声。
樊力将最后一点饼子送入嘴里后,默默地将旁边放着的斧头给拿起来,斧头平日里是用布包裹着的,很少会打开。
陈道乐见状,愣了一下,也马上结束了神游,下意识地想要去找些家伙事,但发现先前张一清送给自己的剑在剑婢的帐篷内。
不得已之下,陈道乐只能捡起一块石头捏在手里。
一边的何春来见状,没开口问什么,但本能地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默默地将自己的稻草棒给举起。
“唰!唰!唰!”
脚步声,很清晰了,对方似乎没打算遮掩,可能,在对方看来,这般近的距离下,已经板上钉钉了。
“嗡!”
一个黑衣人从林子里穿出,来到篝火前,大喝道:
“呵呵,燕狗,你可知你爷爷我是谁!”
“砰!”
樊力的斧头砸了过去,
速度很快,
一柄大斧头在其手中却如同鸿毛。
黑衣男子的脑壳直接被斧头削了下来,没有头颅的躯体站在那儿,脖颈位置还在往外滋着水。
砍完人后,
樊力似乎才缓过神来,
问道:
“是谁?”
只可惜,这个黑衣人已经无法回答了。
许是因为这一斧太过干脆,而这个被削去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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