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死。
到最后,再来个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做个批注。”
李英莲笑了笑,道:
“我打探来的,也是这个说法。”
“你信?”
“自是不信的,宫中的那位老太爷曾对俺们说过,他修行了一辈子,连老天爷的一个屁都没听见。
所以什么善恶到头终有报,苍天有眼,都是忽悠人的鬼东西。”
文寅听了这话,身子往椅子上靠了靠,道:
“你啊你,确实是在宫内待久了,人的脑子,就有点儿不对劲了。”
“咋了?”
“什么天降雷霆,自然是假得不能再假的事儿,你居然去想这个。”
“那杂家该去想什么?”
“去想想,靖南侯夫人,除了他是侯爷的女人以外,她还有个什么身份!”
李英莲面容顿时一滞。
文寅继续给自己嘴里送着花生,同时缓缓道:
“这些年,我帮着太子爷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招揽一些江湖人士做一些同样是见不得光的事儿,多多少少,也接触过密谍司的人。
他们许是看我们是咱主子爷的人,外加我们也从未做过过火的事,所以大体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说句心里话,都说乾国银甲卫多么无孔不入,但咱大燕的密谍司,也绝不是什么等闲。
就说那位侯爵夫人吧,她要不是怀孕,这次靖南侯出征雪原,她定然是会跟着一起去的。
这样子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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