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便是西僵府和草原。
诺久书早已打听清楚,西疆的盐多是行脚商人带过去的,带的量都不多,大盐商基本是放弃了那边的。
究其原因,一来,西北偏远,江河、山路皆难行。
二来,西北之人多蛮横,山匪、水匪十分活跃,剿匪多年也没有根除。
是以少有商人带盐过去,就算是带过去了,那价格也只是富贵人家吃得起,更别说草原人了。
西北那边的人摄取盐分主要依靠的是味道苦涩的盐石,不仅难以下咽,也难以寻找。
杨先生博古通今,一下子就猜到诺久书的想法,“西北那边确实是个空子,只是那边路途太远,从海边运盐过去,能赚多少?”
诺久书笑道:“银钱不拘于赚多少,咱们可以用盐交换西疆那边的皮毛、牲畜还有珍贵药材。”
这话一出,不只是杨先生,就连白先生也是眼前一亮。
他们想到的不是西僵府,那毕竟是大郢的底盘,就算有什么好东西,他们身为大郢要员,想要得到一些并不难。
难的是草原的东西。
草原人凶猛善战,尤擅骑兵作战,这是大郢的弱项,大郢就算想要啃下草原的一块皮也得损失不少。
加上近几年草原风调雨顺,牛肥草壮,两方便相安无事。
草原不惧大郢,便不愿万里来大郢朝拜,大郢想要草原的什么东西,唯有用银子换——用大量的银子。
如果盐能打入草原内部,换取草原的东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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