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之后便未再说话。
主簿道:“大人的意思是,这闻家人有先例在前,办起了慈幼院,便问各位仁心之人,可否一起建一个浪人所?”
说到此,主簿恭维地朝县令拱拱手,道:“大人说了,诸位只需要给他们提供一个活计,能让他们活下去就行。”
他这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诺久书和闻光寒身上。
虽然这与诺久书他们的计划一致,但他们可没想当出头鸟。
县令冷笑,竖起食指神经兮兮地问:“这理由我也知道,也能用。但如今那些人就围在城门口,你能保证没有同情心过剩又好管闲事的书生看到,转头就将这事儿报上去?”
主簿道:“大人莫急,我没说不管那些人,咱不让那些人进来,但咱可以买些油布,送到城外给他们挡雨,也算是两全其美。”
“然后呢,给了他们挡雨的,就可以不管他们了?”县令依旧冷漠。
主簿神秘兮兮地凑到县令耳边,道:“大人,您忘了……”
两句话的功夫,县令眼底一亮,道:“就按你说的办。”
第二天,诺久书刚起床,县里覃娘子就让正奇回来递话。
“先生、老板,覃老板让笑得回来给您二位带句话,昨儿流民大脑城门,县令丢给了他们一些油布,将人拒之门外了。”
诺久书闻言,同闻光寒对视了一眼。
闻光寒道:“好了,我们知道,去休息一下吧。”
正奇拒绝了,道:“最近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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