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老板也不会当真的。”
“哼。”闻光寒冷哼一声,道:“我闻家至家中富余一来,时时在做善事,家中夫人有孕,见不得孩子们受苦,就建了慈幼院,年节的时候更是义卖三天,施粥三天。”
县令冷笑,竖起食指神经兮兮地问:“这理由我也知道,也能用。但如今那些人就围在城门口,你能保证没有同情心过剩又好管闲事的书生看到,转头就将这事儿报上去?”
主簿道:“大人莫急,我没说不管那些人,咱不让那些人进来,但咱可以买些油布,送到城外给他们挡雨,也算是两全其美。”
“然后呢,给了他们挡雨的,就可以不管他们了?”县令依旧冷漠。
主簿神秘兮兮地凑到县令耳边,道:“大人,您忘了……”
两句话的功夫,县令眼底一亮,道:“就按你说的办。”
第二天,诺久书刚起床,县里覃娘子就让正奇回来递话。
“先生、老板,覃老板让笑得回来给您二位带句话,昨儿流民大脑城门,县令丢给了他们一些油布,将人拒之门外了。”
诺久书闻言,同闻光寒对视了一眼。
闻光寒道:“好了,我们知道,去休息一下吧。”
正奇拒绝了,道:“最近天气凉,店里的生意好,我得回去帮忙。”
正奇走后,诺久书看向闻光寒,道:“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要怎么办?”
“等。”闻光寒闭了闭眼,道:“县令不是什么有担当有魄力的人,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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