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诺久书这话一出,围观的人如醍醐灌顶。
“对哦,这书生真担心他娘子的话,怎么光顾着在这儿闹了,偏不去请大夫?”
“老板娘这一说我想起来了,这李书生和老板娘不久前就有冲突。”
“那这是毒老板娘故意下的?”
“谁那么傻在自家店里的吃食里下毒。”
“我也觉得应该是这书生在陷害老板娘。”
“……”
周围窸窸窣窣说着自己的观点,诺久书则转身看向覃娘子,道:“覃雨,赶紧去帮我兑一点盐水来,一勺盐一碗水。”
“好。”
诺久书又看向那妇人,“蛋糕吃了多久了。”
催吐之后,妇人更加虚脱,更笨不要袁婶她们按住便没力气反抗了,却奇异的能说出话来了。
“大概一个时辰了。”
“还好,还有救。”诺久书应了一声,覃娘子也端了盐水出来。
诺久书接过盐水,让覃娘子再去兑几碗,而后看向妇人,道:“把这个喝下去,洗一洗肚子里的砒霜。”
妇人听到自己还有救,十分顺从地喝下了盐水。
听到自己中的是砒霜,她也有点怕了,眼里也只剩下害怕,而没有了仇恨,还有了一丝感激。
妇人喝下盐水,诺久书如法炮制,又帮她催吐。
如此两三次,诺久书才停下来,然后让人取来做甜品的牛奶,让她喝下去。
那妇人被催吐了几次,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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