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白先生看着人群里招呼客人的闻光寒,道:“你那天说要收这小子为徒,是说笑还是真的啊?”
“好奇啊?”杨先生漫不经心地问。
“嗯,自然。”
闻言,杨先生想了一下,道:“如果这小子得了小三元,我就收他做弟子,你给我做个见证。”
白先生道:“我可不敢。”
杨先生闻言,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闻立游洗三礼之后,杨先生和白先生便向诺久书夫妻告辞,闻光寒想让两人等小游儿满月再走,别两人拒绝了。
诺久书两人也不强求,只给他们准备了些吃的喝的,路上用。
送走了两个先生,酒楼里安静了不少。
日子晃晃悠悠来到三月中旬,诺久书还在忍着不舒服,乖乖坐月子,闻光寒则每日早上到柳先生那里温书,准备四月的府试。
这天上午,诺久书正给小游儿喂食,便听见正远满是喜意的声音,“先生县试上榜了!”
诺久书闻言,呆愣了一下,失笑地戳了戳小游儿的脸颊,“我竟然忘记了你爹县试放榜的日子了。”
她把孩子放到床上,自己走到门边,隔着门帘子对袁道:“袁婶,你帮我去问问,阿寒县试考了第几?”
她可没忘记柳先生对她阿寒的期望值有多高。
袁婶也正高兴呢,听到诺久书的话,忙朝正远走去,“正远小子,别顾着傻笑,老板问,先生考了第几呢?”
正远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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