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了人去后院客厅,给上了茶水。
柳先生坐在上位,摸了摸胡子,问:“你来年便要科考了,学业上可有什么疑问?”
“多谢老师关心。”闻光寒道:“还真有些不解之处,正想等私塾放假再来请教老师。”
柳先生摆摆手,道:“私塾要腊月二十才放假,你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说罢,他话锋一转,僵硬道:“这天也冷了下来了,你家里应该不怎忙了,没事你就到我这儿来,我这儿有四个学生,也打算明年二月下场,你们一起也可互相指教。”
县试是需要一名廪生作保,五名考生互保的。
诺久书原本是想拿银子请人推磨的,现在柳先生这话就是明晃晃的给闻光寒牵线、开小灶呢,他们怎么可能拒绝。
于是,从这天开始,闻立嵩住到了酒楼后院,每天和闻光寒一起起床到私塾上学去了。
冬月十五,闻光寒上学第一天,诺久书特意起了个大早,让闻光寒带上一个蛋糕,一些点心和一小瓶红酒。
她说:“虽然是先生好意,但我们也不能理所当然。”
提着自己的“束脩”礼品,闻光寒心底暖暖的,他笑道:“谢谢娘子。”
诺久书余光注意到闻光寒身后的闻立嵩,有些窘迫,她俩在这儿说话,背着书袋子的闻立嵩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脸有点热,诺久书瞪了闻光寒一眼,道:“少贫嘴,赶紧去吧,免得迟到了,被先生打手板。”
闻光寒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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