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差。”
“话虽如此。”闻光寒蹙眉,叹息道:“但若不比琴,在下便是投机取巧,赢了也是欺软怕硬,恐生骂名啊。”
嘿,这两口子专门来克他的吧。
朱玉泽彻底噎住了,破罐子破摔道:“那你说,要比什么?”
闻光寒这么一说,那就真的除了琴,没得比了。
但若要比琴,这人就直接认输了,还比什么?
“噗呲。”诺久书噗呲一笑,扯了扯闻光寒的衣摆,“阿寒,别欺负人了,快些比完了,好吃饭。”
朱玉泽:“……”
朱玉泽无语了,在场的人都开始别笑,唯有易向学丝毫不收敛,笑了起来。
“哈哈哈。”他大笑两声,道:“那就比画吧。玉泽说得对,他的画师从阮大家,只是他琴艺名声太盛,画技便没有传出来而已。”
他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的学子便倒吸两口冷气。
阮大家,是大郢数得出名号的画中高手之一,他的真迹千金难求,众相追捧。
闻光寒听了他阿久和易向学的话,笑了笑,道:“既然是阮大家的学生,与你比试,就算我赢了,也不算投机取巧。”
朱玉泽闻言,松了口气,笑道:“既然比画是我提出来的,那画什么就由闻兄定下吧。”
闻光寒沉思了一下,突然露出一个笑容,道:“那便画出心中最美的景色吧。只是在下出门急,未曾带笔墨。”
“我准备便是。”易向学大手一挥,吩咐小厮去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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