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哈哈大笑了,他指了指楼下的闻光寒,道:“朱玉泽啊朱玉泽,那人来了,我与你之间的赌约看来今天就能出结果了。”
“哦?”朱玉泽饶有兴趣地看向楼下的诺久书一行人。
一个孕妇,两个孩子,还有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都是一副粗布麻衣的短打装扮。
他问:“那两个,哪个是他?”
易向学道:“长得十分俊逸的那个。”
“呵,难得,你清竹公子竟然会夸别的男人俊逸。”他调笑地说了一声,但那个男人长得也确实好。
不过这与他无光,赌约才与他有关,他收起折扇,立即就站了起来。
“楼下的兄台,在下今南府朱家朱昕,不知能否有这荣幸向你请教一二?”
他这话一出,楼下的学子们都开始切切私语,你看我,我看你。
“这个朱昕就是那个一曲“惊鹤”动南溯的那个玉泽公子?”
“是,我有幸见过一面,他可是当今户部侍郎朱大人的亲侄儿呢。”
“他这是在向谁请教?”
“不知道。”
诺久书见到此情此景,笑道:“没想到,我们竟然遇到了比斗。”
“这个朱家公子我也听过。”闻光寒点头,道:“若是他的比斗,应该会很精彩。”
其他人顿时就支起了耳朵,闻光寒就将这朱公子的名声说了。
朱昕,字玉泽,乃是当朝户部侍郎的侄儿,父亲是济南府府学的先生,家里是传承多年的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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