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就欢天喜地地跑到了车辕上,叽叽喳喳和闻光寒聊了起来。
诺久书在马车里听到他们的话,在心底叹了口气,有点想她家小若儿和那成熟得不行的大侄子了。
如果是她家小若儿在,肯定会坐在闻光寒的怀里,甜甜地叫爹爹,还会问些不着边际的话,把闻光寒这天才问得哑口无言。
脸上带着笑容,诺久书将马车里的铁器收在了收件箱里。
等一行人从桐花村的小道出来,绕到官道上之后,诺久书便打发了牛车,将牛车上剩余的铁器搬到了马车上。
牛车车夫见此,还有些担忧,“你这马儿受得住不?”
闻光寒便笑道:“官道平坦,且离码头不远了,老伯不用担心。”
“那好,我就回去了。”
牛车离开了,马车也艰难起步,诺久书照旧坐在马车里,将铁器收进了收件箱。
少了铁器的压迫,只有一些轻巧的货物的情况下,黑马驹轻快地拉着车,从官道上颠簸到了码头。
这里的码头很小,人流量比盛元县码头稍多一些,但多数都是渡江的人。
“阿久,到了,下来吧。”闻光寒先开车帘子,看到安静坐着的诺久书,微微笑了笑。
目光随便一扫,却没看到一丝一毫的铁器痕迹,闻光寒愣了一下,心脏跳动快了两分,但随后便若无其事地伸手向诺久书,将人扶下了马车。
诺久书扭头看他,心底也有了一分异样。
下了马车后,闻光寒松开诺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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