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屏风那边的事,心思亦在父亲身上,不曾注意到两个女人的小心思,听了卞云荣的话,笑着道谢,“卞小姐说得对。”
卞老大人见此,满意地在心底不住点头,他的女儿就是优秀识大体。
心底夸着自家人,他面上叹息道:“唉,也是老夫识人不清,才让恩人亡故多年不得归乡,让恩人家眷不知真相,惭愧惭愧啊。”
“先生不必如此。”闻光寒宽慰道,眼底闪过一抹狠厉,“这与先生无关,先生亦是受小人蒙骗而已。”
“唉。”卞老大人又叹息了一声,道:“小女受闻举人恩惠,老夫又受人蒙蔽,对不住你闻家。”
他话峰一转,“不如,让小女去你闻家,侍奉闻举人遗孀,尽孝于堂前,已报这救命之恩?”
诺久书手指瞬间蜷缩了一下,被闻光寒下意识捏紧了一分。
此时,闻光寒也明白了卞家的意思了,遂苦笑,“大人说笑了,我身为人子,岂能窃父亲功劳为己谋利?且学生家徒四壁,有妻有女,全靠阿久养活家里,若真让小姐去了我家,怕是委屈小姐了。”
他叹息了一声,道:“大人有这份心,父亲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若有所知,亦安心了。”
闻光寒这一番话就是明晃晃地拒绝了,卞云荣觉得有点屈辱,有点掩饰不住自己眼底的愤愤不平和心慌,忙低下头去。
家徒四壁是什么样的?
粗衣鄙履?终日劳作?她看了看诺久书一声装扮,原还沾沾自喜,这样的人怎配站在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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