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在蒲元生脖子上让他不敢乱动。
“为何?你难道不知道吗蒲元生!”姚彦辰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臣并未犯错。”蒲元生的确是授意手底下人将满山郡灾情掐掉,只要有人敢出满山郡东南告状杀无赦。
那些灾民被逼得狠了就会造反,只要姜凛国乱起来,他们国家才能有可乘之机。
他的人现在可是在逸安王封地上游说逸安王造势,只要逸安王有一点野心就会被自己利用,等姜凛国彻底起内乱后,他不相信孙仁亭还能解决这内忧外患。
只要姜凛国一乱,等候在边境的大军就会乘虚而入。
等家里那位进宫后诞下一个孩儿,就算是个女孩也没关系,只要他们用自家男孩来代替就行。
只要孩子一出生,小皇帝就该去见老皇帝。
从早朝开始一直没有出声的摄政王淡淡开口:“蒲太傅很奇怪为何会将你羁押在这御前大殿内,本王能替你解惑。”
孙仁亭让人搬上一把椅子坐在蒲元生面前,等在一旁的侍卫将早就准备好的证据递上来。
“蒲元生,不,我或许应该称你为吴楚镇北王——路萧寒。”
摄政王的话震得参加早朝的大臣们有些傻,摄政王在说什么呀,蒲元生是吴楚镇北王?这真是个可怕的消息,不会是真的吧。
蒲元生,哦不,是路萧寒被孙仁亭叫破真实身份,面色露出疑惑,内心却惊讶无比。路萧寒十五岁离开吴楚,带着两个心腹冒名顶替了平滑县花路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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