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住想起以前经历过的恐怖事。
这声音酷似婴儿的哭声,但其中也夹杂着野兽的嚎叫,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并且在风声的渲染下更加繁杂而骇人,我不寒而栗。
“哎!我们这儿还算安全,他们进不来,就是气氛太提莫压抑了!”唐业忍不住爆出一句脏话。
“本来以为酒店听到的那些就已经很瘆人了,没想到城里居然这么恐怖!和看恐怖电影差不多了,不对!还恐怖!”我跟着也评论道。
“别呆在这儿了,我怕!我们下去吧。”白飞听我们这么一讲就立马蹦了起来,赶紧催促我们往回走。
我们也没吓他了,都起身下楼去,并且再次巡查了一下每层楼的寝室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到了一楼,我们便把四支蜡烛支在了大厅的桌子上。
光亮汇集在一起,周围看起来就明朗了许多。
我们四人都没有睡意,陶斌从兜里掏出一叠牌,这是那时在元宵晚会上他特地留着和室友打的,不过出了这档子事后就一直带到了明月小区。
“来吧,斗地主,四个人。”陶斌开始切牌,我们一起玩过,所以都是轻车熟路,有来有回。
我们没有任何筹码,只是抽牌拿牌出牌,三局一结束,谁输的最多,就讲一个自己的故事。当然,我是全程听故事的人。
从他们的故事中,我得知了陶斌、白飞两人的性格,思考的角度,以及待人接物的办法。虽然从别人口中得到的,或许不是真正的事实,不过却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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