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是如此想,而且也只不过是帮人家女孩子洗头罢了,但是作为阿初哥的秦香以极为熟悉而轻柔的手指在宋涵涵滑腻如杭州丝绸般的肌肤上滑过之时,他的心还是不禁泛起了涟漪,在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念起了“南无阿咪偷布”来,这才勉强压制了那一颗纷飞蹦跳的少男之心。
“好舒服啊,小香子,原来你的洗头手法真的这么棒,好想好想这样躺着一辈子给你洗头……”宋涵涵本来睫毛还一跳一跳的有点紧张,秦香的手在她的头上轻掠了几回之后,她便舒服而放心地闭上了眼睛,此时哪怕秦香就是瞪着大眼在吃她的豆腐她也不想管了。
“这算不算是一项泡妞的绝活?”听到宋涵涵的轻柔的赞叹之声,秦香心里不禁有些得意起来,对于宋涵涵自来熟的称他为“小香子”的事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半个小时之后,秦香看到宋涵涵睡的正香,便不知道是否把洗头的活儿给干完了,便试探着问道:“喂,宋小姐,头洗好了,要不要按摩一下头部?”
其实他洗头的手艺固然很好,最绝的还是他的按摩手法,绝对堪称一绝,因为他对华夏中医本就有一定的造诣,加上他修炼的是古武术,对人体穴位的认知,只怕就是那些中医大家也不一定比的过他,再加上在老爷子的不断斥骂挑剔之下,他的按摩手法刚柔相济、轻重适度,再配以指端微运的真气,可以说是一种绝世的按摩手法,也难怪风擎在他的侍候之下睡得打起呼噜来——当然,从中医的角度来看,打呼噜本就是一种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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