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会说华夏语,但并不是很精通,说这一段话其中便有好几个词不会说,以英语代替。
秦香突然以纯正的美式英语道:“宾杰先生,我为你的这一段话感到悲哀,也为美国感到悲哀。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身份地位来衡量一个人,拿你们美国人惯用以攻击别国人权的话来说,那是对人权和自由的践踏。
“诚然,或许我的钱没有你的多,我的地位和影响力也没有你的高、没有你大,但我是一个华夏人,一个爱好和平、热血而有爱心的华夏男人,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嘴里讲着人权自由,暗地里却做着践踏人权自由、破坏世界和平环境、阴谋挑起战争从中发着战争财的美国人罢了,你有什么资格、又以什么身份跟我们华夏男人相比?
“不错,我们华夏女孩子都是鲜花,但是你们美国男人却是风化干透了、只适合拿来烧火的牛粪而已,便是让我们华夏的鲜花插在牛粪上也插不稳的,把你们给烧了大家还嫌污染环境呢。”
宾杰被他骂得怒火中烧,用英语大骂道:“你这没有修养的华夏小跟班,简直是不可理喻,信口雌黄,无中生有,满嘴喷大便,我们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我们美国男人都是最强壮的、最绅士的男人,需要靠战争来发财吗?”
“当然,现在你就很绅士。但我要说的是,你们有时也不是只靠战争来发财的。”秦香这回说的却是华夏语,而且讲得很大声:“更多的时候,你们是靠刷钞票贬低别国货币来发财的,所以全世界人民是这样评价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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