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默认了,随便聊了一会,他才问道:“对了,秦小子,这几年去哪了?电话里问了秦老爷子几次,他都不说,还有,怎么突然想到来凤大读书了?”
秦香又品了一口他泡的大红泡,“甘、清、香”三种大红袍的神髓倒是有了,但是单以“醇”而言,比之他家老爷子收藏的那些古董存货的确相去甚远。
放下茶杯,这才微笑道:“被老爷子放牛放了几年,两个月前才突然被老爷子召回。他说现在不是提倡与时俱进吗,咱也不能太过于落后了吧。一个连大学都没有进过的人,怎么谈与时俱进,所以就让我到凤大来了。好在邹老还叨念着老爷子的珍藏大红袍,不然估计象我这样一个连小学都没有上过的文盲,要想进凤大,只能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了。”
徐教授肃然道:“什么文盲,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这帮老古董的,一说到秦老爷子,有谁不肃然起敬?你是秦老爷子调教出来的孙子,也是亲传弟子,倘若谁敢说你是文盲,我徐柏金第一个就跟他急。”
秦香苦笑不已。他从来没有上过学,可是所学的东西,只怕是那些小说里写的那些古代大鸿儒也没有比他多多少。从一岁多开始会说话的时候,老爷子便开始让他学东西记东西,从最基本的三字经,到四书五经,但凡诸子百家的论著,他虽然没有全记住,可是都是一字一句的认真学过了的。
七岁之后,老爷子开始让他学习那些稀奇古怪的书籍,医卜星相,天文地理,甚至是如何去掘人坟墓、如何盗墓的知识都让他认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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