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但时日已久,味道早已散得干干净净。因此,谢瑾澜在衣物上并无所获。
记录完毕后,陈主簿见谢瑾澜已然检验完毕,不由得问了一句:“如此说来,那李宝儿极有可能是在家中遇害,而后被凶手就近埋在了枣树下?”
谢瑾澜替死者穿好衣物,盖好白布后,才神色颇为凝重的点了点头:“此乃最大的可能,但也不能排除其他的可能性!”
直至出了义庄,阮叶蓁才狠狠的舒了一口气。
陈主簿朝谢瑾澜行了一个大礼,面带愧色:
“大人,下官先前一直以为大人是个不务正业的公子哥,因此心中对大人有诸多的不满。
但如今看来,是下官对大人的误会太深。下官往日里时常腹诽大人的不是,还请大人责罚!”
谢瑾澜却是吊儿郎当的笑了起来:
“陈主簿,你并未误会本官。本官自小就立志,要做一个游手好闲的富贵闲人。
虽说当临安县这个县令并不在本官的计划之内,但这并不妨碍本官继续做一个混吃等死之徒。”
能够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番话,这天下间除了谢瑾澜之外,怕是再难找出第二个了。
陈主簿不由得双唇微张,愣愣的看着谢瑾澜转身离去的背影。
直至谢瑾澜走远,陈主簿才回过了神,快步追了上去,气息微喘:“下官相信,大人一定会是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的!”
陈主簿不相信,一个在验尸之时,如此认真而又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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