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揣摩错了。
他狞笑着问他:“说说,说说,我该怎么杀,才把你杀不死呢?”
院长老大人从喉咙里发出一串沙哑的声音,不知说什么,或者又没说。
他看到他可怜地哀求的目光,说:“噢——!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记得吗?还记得吗?七百多年前,我问你为何只有我背负弑父的原罪,你是多么慈祥和蔼又语重心长地教导我。”
院长老大人早就记不起这样的教导了,却知多半有过,既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只能恐惧地看着他,战战兢兢地哭着,再努力挤出一丝笑。
他得不到答案,颇无聊,抬枪抵住他太阳穴,手指一点点地扣动扳机。
这生死一刻的巨大的心里恐惧,虽算不上太爽,但也比较爽了。
“别……别杀了!求求你!”
充满浓烈的死亡气息的议事大厅里,这声音十分清晰,如天外来音。
阴魂空不失时机地出场表演,拉住克诺茨握枪的手,苦苦哀求。
利用情人来陪伴的机会,她和德伯克利夫人顺利进入长老院,被一个城主秘密安置在一间房中,就近指挥,直等克诺茨杀够了,才出来扮救世主。
“噢!亲爱的大王,你今日凯旋归来,多么难得、多么美好啊!本该高兴才是。别再杀了。看看他们,又老又可怜,可都是善良的好人……”
“好人!”克诺茨一听之下,忍不住哈哈哈大笑,声震屋宇。
他心里愤恨至极,目光却出奇地平静,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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