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离开温弥尔顿城堡以来,迭遇危险,全靠了自己美貌和聪明,才一次次地化险为夷,绝处逢生,今日终于大胜而归,得意忘形之下,故意向着一众裙下之臣抛媚眼,发魅声,搔首弄姿,扭腰摆腿,一边大笑,一边大叫着说:“我淫荡啊!我淫荡……”
牟尼等土人满面羞惭,慌忙低头。
她欢叫数声,忽然顿住,默默流出泪来。只因想到这三万年间,自己屡屡经受劫难,遍历诸苦,生、老、病、死、怨僧会、爱别离、略五蕴集,无一得脱;今生今世,什么人不爱,偏偏就爱了个鬼,情根深种。贪、嗔、痴,如魔附体,备受煎熬,有何乐趣?
她抹去泪,对牟尼说:“你把和祭师的对话抄给我,老娘空了看看。”
她应劫而生,随劫而灭,明明心里清楚,却全由不得自己,对劫的感受自然十分深刻,此时机缘巧合,偶闻大道,便有所悟,生亲近之心。
森林外是大山,大山外是大道。
土人天当被,地当床,树皮为衣,和大自然融为一体,食物、饮水随取随用,无饥渴之忧。阴魂空、克诺茨跟着他们,时时有野果吃,也不曾饿着。
出森林后,克诺茨迫不及待地教土著战士军纪、队列、作战要领,讲解战术、战法,编队训练等。他要靠这些土人东山再起,心里再一万个厌恶,面上也和蔼可亲,毕竟成婊子了。
这日晚间宿营,阴魂空在一个酋长那里大吃了一顿美味的鲜肉后,返回克诺茨居住的山洞,刚进去,就听他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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