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然,内部都会反对。”
乌古一怔,道:“理由?打仗还要理由?需要什么理由才行?”
公爵夫人不答,瞧着他柔声说:“我裙子的背带松了,你帮我系紧。”
乌古依言到她背后去系,看着她背上光洁的肌肤,喉咙咕咕咕地直响。
其时正是夏天,穿的少,他喝了大瓶酒,顿感燥热,忽然一把抱住公爵夫人。公爵夫人一声娇笑,在他怀里转过身,媚眼如丝地说:“我美吗?让我品尝下你们海盗多自由……”
这晚,他在公爵夫人的房中翻江倒海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次日,他再去公爵夫人房中,因为公爵夫人说了今天给他答案。
又是一阵翻云覆雨后,公爵夫人才舒服地说:“战争有正义和邪恶之分,打仗没理由可不行。你想抢土人的土地,得要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乌古想了想,说:“盖蜜娅也这么说,那我们就喊民主、自由。”
公爵夫人一笑,说:“那是信念,太大了,得找具体的开战理由。这理由一出来,我们就代表了正义,才能得到广泛支持。土人理亏,也不好跟我们纠缠下去,我们就能掌握主动。”
乌古低头沉思了会,说:“我有点明白了,就是骗,对吗?”
公爵夫人哈哈一笑,说:“我的小心肝,你悟性可真高,一点就透。道理是这样,只是嘴上不能讲骗,那太露骨了。我们开矿冶炼金属,造成了污染。为这事,土人找我说几次了,都让我好言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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