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七米多,能穿行其间。
途中相继遭遇残敌,却未见库姆。
再往里飞,已无敌人,连速度甚快的机器虫兽也没看到一个,说明偷袭进来的机器部队尚未深入腹地,就已被她歼灭。那库姆到底是被抓了,还是被杀了,或者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她很快排除后一种想法,因库姆深度昏迷,动都动不了,能往哪躲?
不祥的念头越来越多……
她忽然想到他会不会被机器战士抓到主通道口时,正好遇着自己大发粒子炮,因而被自己无意中杀了?细想之下,深觉这种可能性最大,浑身一阵啰嗦,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后悔。
她无力地瘫坐在驾驶椅上,任泪水长流,深深自责,恨自己不该盲动,一味好战,置战友于不顾。如果带上库姆,驾驶掠影者或尖峰出去,随便找个地方躲躲,说不定也好些,无法原谅自己害死了战友,心里说不出的伤心。
可她不顾危险去捣毁敌导弹发射阵地,本就是为了保护战友,又哪是弃战友于不顾了?再说,库姆手术后必须要呆在治疗舱缸中持续静养才行,带人不带舱缸,他又怎么活?舱缸那么重、那么沉,又怎么带?她责任心强,只知责备自己,不想自己并没做错。
她心情坏透,泪水流了一道又一道,想到自己转眼又孤零零一个人,大羿也不知去哪里救,心里更加难过、痛悔,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整个人也垮了似地,坐在驾驶椅上发呆,任由小嘀咕指挥尖峰在基地内漫无目的地搜寻。
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