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落空,不得不耐住性子另做打算。
她知道洞底不安全,随时会有敌人来,需尽快离开,而且携带的干粮也不够吃了,枪榴弹、燃烧弹、手雷都用完了,只剩几盒豪酷机步枪电磁弹。
她尝试着用意念控制匕首插入一头烧焦的超能体眼眶中,试了几次便成功,但用挫骨长刀却不行,暗暗奇怪,不过脸上总算绽开一丝笑,心想多半是真气不够,暂时还驱动不了。
随后,她用了将近一整天的时间,才勉强背着库姆回到泉潭边。
如果真气足够,身体又完好如初,她拎着又重又沉的库姆飞七八里路都没问题,以前和战友们一起嬉闹时,她也不是没干过。她有次就将睡梦中的郝连托托拎到十多里外,扔到一个大姑娘家门前,只因查房时听到他在梦中叫那大姑娘的名字。第二天,郝连托托打车回来,气鼓鼓地竖撑脖子横瞪眼,大喝大叫。她和战友们哈哈笑不停。
还有次,为赌酒,她和契一人一个扛起大羿、辑仲雄,远赴三十里外的路边小酒店喝了个痛快,一夜打来回,结果引起其他战友抗议。从此立下规矩,要喝酒一起去,不准搞特殊。
类似的恶作剧,还搞过好多次。
想起战友,她泪水长流。
在丰谷里掩埋尸体时,她就格外担心,心知这么大规模的战争,驳魂战队不可能不参战。当时看到那么多尸体,她心里十分绝望,现在至少知道库姆还活着。但大羿呢?其他战友呢?库姆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叫她救大羿,说明他一定认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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