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很猛,刺得眼睛一阵阵地痛。
光依然是白光,如根根透亮的针扎进身体里。她在光中醒来,依然看见光猛烈地照射着她,似乎依然在等她,等她靠近,等她融进光里。
她瞧着光。
光和煦地,也是暖暖地抚她。
她一点一点地感受着光的温柔,如一片明艳的彩羽在浩瀚而幽静的海面上轻轻漂浮,柔柔地,没些儿骨感,仿佛漂浮的本不是身体,是灵魂。
“我死了吗?就这样死了吗?……”她颇有些好奇地问自己,悲凉的气息随着血液无力地缓缓流淌,若有还无,一点儿也不像情感的滑动。“那么,我的确是死了,所以漂浮……”
于是,她晓得自己死了,看清了死亡的面目,知道死是如此地孤寂,就有些不舍,在不舍中想到父亲,记起父亲坚实的胸膛,才发觉已很久没回家看望父亲了,便有了歉疚,心里生出淡淡的念想:“该去看爸989的,这可是最后的诀别了呀!该让他知道我走了……”
这样想着,她便看到了父亲,见他怔怔地站在那儿,也正伤心地望着自己,眼里噙着泪,鬓角明显有了好多白发。“才五百来岁啊,怎么就有白发了?因为我吗?”不由自主地投入父亲怀抱,却发现父亲张开双臂发呆,而自己停留在他旁边一张宽大的桌台前。
“原来我真死了……”她幽幽叹息。桌上放着本翻开的书,书上文字奇形怪状,比古华胥字还古,她认不出来,摆在旁边的书同样又老又旧,却又没一丝灰尘,显然随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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