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似乎畏惧于她的融入,刻意保持距离。她停下,光停下;她往前,光后退;她后退,光就往前,好像间距已经固定,走了很久,都走不进光里。
她疑惑,闻到二氧化硫刺鼻的味道愈发浓,才知自己一直在毒雾里徘徊,难怪靠不近光。令人恐惧的孤独令她越来越怕。她睁大眼寻找,放声大喊。
天地死一般寂静。
没人!
她失望极了,又跌跌撞撞地走,一不留神撞到块物事,黑乎乎无面貌,退老远才看清是颗硕大的头骨,上面有角,一张大嘴能吞下好多个自己。
整个骨架有五六十米长。
她一瞧之下,不禁啊地惊呼,倒吸口凉气,下意识地握紧豪酷机步枪。
残骸在毒雾中隐现,需在半里外才能看清全貌。这么长的距离对她的视力来说,压根儿不算远。令她难以明白的是,原本空荡荡的毒雾中,怎么一下就有了生命残留的遗物,来让她想象生命曾经有过的壮烈?仿佛因呼唤而显现,直白地诉说这世界的残酷。
她在不解中一脸疑惑地看过去——
头骨上呈锯齿状参差排列的尖牙咬着台十来米高的机器战士,还有十几辆坦克卡在齿缝间,胸口一条挂着磐甲和干肉的粗壮的手臂,高高地伸入雾里,指骨间握着一堆捏扁了的装甲战车,两条腿骨断开了,另一条仍完好。
她吃惊地看着,心砰砰跳,直到退出五六里外,才看清全貌,发现遍地皆是怪物尸骨,有的卷曲,有的直挺,有的扭成一团,有的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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