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嗖嗖嗖、嘭嘭嘭、啪啪啪、嗬嗬嗬、嗷嗷嗷、啊啊啊、呜呜呜……雄壮的、浑厚的、激烈的、尖锐的、响亮的、低沉的、细微的……四下响起,直把这杀戮场的屠宰声、绞杀声、抗击声、呼救声汇成一曲哀天恸地又伤心惨目的悲歌,振聋发聩。
一条燃烧的大街上,一大群奔逃的难民被尾追而来的群怪截杀,有的被捏碎,有的被砍掉头,有的被扯断手脚,有的被生吞活剥,全成了无主冤魂。
一座断裂的钢架桥上,弹尽粮绝的数千官兵被放声狞笑的裂变母体挡住去路,转眼间脱胎换骨,变异为怪,一个个血淋淋、白嫩嫩,张牙舞爪。
河中飘荡着许许多多惨白的浮尸,染红了滔滔河水;房上、墙上、地上,大街小巷,楼里楼外,到处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和淋漓的血,哀鸿遍野。
目睹这地狱般的惨烈景象,人人恐惧、胆寒,又说不尽的伤心、愤怒。
战斗仍在持续。
几千战士和百多辆坦克、战车、突击车,保护运输车队向城北疾行。
担任掩护的护军不时分兵阻敌,有的被怪惨杀,有的负伤流血,有的不小心掉进河沟,有的在战斗中失散,不到三小时,就已减员四分之一。
印娜娜主动出击,驾驶掠影者绕车队来回飞,一探测附近变异体数量多,立即飞过去击杀,不给对方偷袭、围攻的机会。粒子炮屡屡发威,一灭一大片,奇花四处绽放,威力无俦。
车队前后左右,随时都能看到掠影者呼啸而过,独战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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