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叮叮当……
伊比索风铃在风中孤单而落寞地摇曳,轻微而略带干涩的铃声让人想起弯刀划过夜空时滴血的滋滋声。残缺的缨络长短不齐,沾着泥土和灰尘,全无往昔秀丽的品相,只在细微处隐约透出红绿相间的本色,让人追忆昔日的芳华。
风铃挂在屋檐下,一根略细的麻绳吊着,风一吹,轻轻晃,虽然单调,依然奏出哀怨的生命悲歌,悄悄地将漫长的时空距离拉近,细细诉说曾经热闹的乌都尔屯有过的袅袅炊烟。
房子是典型的乌都尔土屋结构,平顶,正方形,屋檐和几根石柱凑合成通风的走廊。以前在夏天,走廊边会结很多满葡萄架的,遮阴又好看,还能摘葡萄吃,现在垮塌了大半。
门已坏。
门边摆着张矮木椅子,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看得出很有些岁月了。
房里杂乱地遗留着农具、家具等生活用品,大多损坏,散发出陈旧而荒芜的霉味儿。炕上、地上隆起的几个小堆,是几具残缺的尸骨,被灰尘和泥土覆盖了,能约略看出外形。
类似的屋子沿大街两旁排开,高高矮矮,荒凉而死寂,只剩下风铃还在不舍中颤颤惊惊地絮叨,平添落寞。田野长满野草,土地许久没翻耕,硬!茂盛的庄稼只在想象中看到。生命在灰蒙蒙的岁月中消失,死寂的景象随处可见。
光秃秃的屯子里没人,人要么成了变异体,要么被杀,要么逃进了风雨飘摇的三角保护区。战争未爆发前,乌都尔屯因位居雅尼安与德里蒙高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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