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理失望地说:“那日贸易和金融大臣提出来时,陛下不推托,他也不会如此狂妄。”
普罗米斯一听,心中不忿,说:“虎妞生前待我情深义重,我怎能去伤害她族人呢?我总不能什么也不顾。他爱怎样就怎样,我就不信华胥王对付不了他。”说罢拂袖而去。
场面尴尬。
切芙媞请大家稍待,跟着出去,见他站在水池边怒气难消,便默默陪伴在侧。他转身见到她略带责备的眼神,忽然醒悟,叹道:“我又冲动了。”
切芙媞柔声说:“身为国王,你被羞辱,大家都被羞辱,你受委屈,大家都委屈。你心里不好受,甩手出来,大臣们心里不好受,又去哪里?难不成逼他们去投靠克诺茨不成?亲爱的,这些老臣跟随父王出生入死,忠心耿耿,尽力辅助你,所以才言无不尽。”
普罗米斯连连点头,赶紧奔回议事厅向总理诚恳道歉。总理也很感动,说:“也怪我忘了宓妃,忽略你心中感受。你有仁心,珍惜情义,这点克诺茨没法比。”君臣和好如初。
切芙媞说:“事在突然,我们事前一点准备也没有,这次输了,也没什么话好说,暂时只能以退为进,先保全自身。只要民心不再乱下去,将来总有翻盘机会。民众只顾眼前利益,党阀乘机操弄,明知打经济战双输,也要先占便宜。强行阻拦,他们只会更偏激,反视我们为仇雠,不如就让他们随克诺茨打去。热闹一过,伤及自身,才会后悔。自古民意如水,但随波逐流,以之为善,则得善果,以之为恶,则造恶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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