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阿佩斯一听之下,放声大笑。
他与伏羲互斗三百年,虽英雄惜英雄,毕竟胜少败多,心自长恨,万料不到这儿媳刚过门,一开口便惊天动地,单凭一首诗,就将华胥人打趴下,让伏羲老脸丢尽,替他赢回好大一个颜面,如何不喜?不得不刮目相看。
他原本对切夫媞身嫁二夫心怀芥蒂,深感大丢王室尊面,却不敢公然反对,生怕一言不合,普罗米斯又离家出走。说来也是他自食恶果。当年缇旦人勇敢地发出自人类诞生以来无人敢发的声音:不伦不类的同好恋尚且合法,有伦有类的情人恋为何不合法?于是他大笔一挥,签署法令,允许多种婚姻形式并存,终有今日之报应。
他本豁达之人,亲见切芙媞颠倒众生的美丽,便知非人间能有,故行加冕礼时诚心祝福,听闻此诗大长缇旦人威风,大灭华胥人志气,更知可遇不可求,心中再无挂碍,暗想伏羲今后若想传承凤星诗学,非派人跪在王妃脚下苦求不可。得意之下便问九思何意?
亚里士多德道:“据华胥古籍记载,凤星人曾言君子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见他仍不明白,当下逐一详解。
伊阿佩斯摸着胡须连连点头,直言这些才是做人的大道理,对切芙媞又多了一份敬重。他天性豪迈、豁达,不拘一格,不以九思乃华胥学问而不用,反多有夸赞,不愧一代雄豪。
周遭人纷纷传颂,于是普天同庆。此歌后来由亚里士多德取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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