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忙里忙外满头大汗,他最终还是连那点卑微的嫉妒也抛弃了,不时独个儿卷缩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他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以展现出自己深深的爱意,问题是他对医学一无所知,什么忙也帮不了,因而不无自卑地想:“或许普罗才是最佳伴侣,而我真就是个十足十的累赘。”想到自己转眼就得承受痛失爱人的巨大悲伤,忍不住冲出病房外嚎啕大哭。
监控器显示她生命始终呈一条只略略起伏的长长的直线,随时都会停止,这让他每分每秒提心吊胆,连询问一声的勇气也没有,尽管如此,仍夜夜守着,白天还忙着处理太空科委一大堆烦心事。好在他的确聪明绝顶,总能别具一格地发挥自己非凡的天才作用。经过几日几夜的苦思冥想后,他终于找到了能神奇地挽救切夫媞生命的独特疗法。
考虑到普罗米斯和肖赫塞斯极脆弱的心灵,他绞尽脑汁地谨慎选择措词,尽最大努力不带丝毫感情,以绝对冷静的语调,故作轻松地表明独特见解。
他是这样说的:“……伤心、恐惧、绝望!噢,天啦!我深知痛苦的滋味,非常非常理解你们难受的心情。真的!所以,我只是说可能,有可能,尽管从概率学看,这样的可能明显存在。请想想单电子双缝实验,那些凭空多出来,又凭空消失的衍射条纹,你们不觉得二者间存在某种神秘的关联性吗?噢!怎么就不明白呢?灵魂!灵魂出窍……”
“你是说,那些飘失的幻影是她灵魂离体?”普罗米斯犹豫片刻后问。
“除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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