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他直起身子,正襟危坐,瞧着培尔金特,平静地说:“皮耶之前来看我,提到你怀疑T病毒和氏金莫有关,又说帮你查到他坟墓。战争期间,皮耶只是个级别很低的军曹,现在却能如此不顾生死地反省自己犯下的罪行,真令我这个曾经的上司羞愧啊!这些天,我一直彻夜难眠,无法安睡。请您来,是想告诉您一件事。
“多年前,我在电视上看到个人,一个面色阴沉、冷削的人,挺瘦,很高,他在一个竞选集会上演讲。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当年曾见过这人。
“那是我们刚被押到沙漠的地下监狱不久。一天,这人来监狱训话,要我们深刻反省,洗心革面,完了把氏金莫单独留下来。之后的十多天,氏金莫每天很早出去,半夜才回来。
“自在玛亚特火山遇险后,他身体一直很差,三天两头得病。所以我到监狱后,奉命照顾他,曾问过他被劫持的事,他却要我什么都别问,说只要看到我们活着,他就放心了。
“一天夜里,他哭起来。我问他出了何事?他迟疑半晌,才说他们逼他讲什么病毒,就是天之圣灵,还说这是人类三大秘密之一,讲出去便无保命的筹码,可不讲大家都会死。
“我问谁逼他。他说就是训话的那位长官,还有个叫费……费比什么……”
“费比奥卢兹?”
“对对!就这名字,想不到你知道。对身不由己的事,我只能劝他走一步算一步,不妨设法拖延。可他说那长官限了时间。这一来,我也无话可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