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便是这轻轻的一握,也身不由己,发乎自然。
这一刻,她本能地想抽回手,却有触电的感觉,身子一阵酥软,情不自禁地将头靠在他肩上。普罗米斯轻轻替她抹去泪珠,柔声说:“别多想,二老一定会帮你的,他们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自以为是地将如海底针的女人心理想化,并顾影自怜的伤感。
她本能地激动,嘴都张开了,想吻他,却还是忍住,一时心潮起伏。
或许,我不会把他捏成芭比娃娃,那帕弗洛呢?这个整天神经兮兮的讨厌鬼,难得地对我千依百顺。嗯,只要他一直忠于我、顺从我,到时也可网开一面。肖赫塞斯和卜藏是两个好老头儿,还有……她忽然发觉需要原谅的人很多,而他们本和那切齿的仇恨无关。
把他们全捏成芭比娃娃是不是过于残忍了点?想到这儿,她有些烦躁起来,脑袋瓜儿轰轰响,仿佛要炸裂,这才发觉要把问题厘清好难,不亚于研究中子星爆发。“可总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些该死的水分子人。母亲的命,比他们全加起来还珍贵……”
“要是你不舒服,那我们先回房……”普罗米斯的关心不乏平淡味道,如同礼节性问候,却是在感情汹涌剧烈地跌宕起伏后,难得的一次真情流露。
她看他多少有些尴尬地笑了下,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带着渴求,心里生出一丝甜意,本想依从,但又想多保留一份尊严,末了还是将头伏在他壮实的胸膛上,合上眼默默地依偎。
一阵又一阵的争吵声不停地传来,嘈杂而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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