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吧”。
“跟昨晚的事无关,只是单纯的觉得,头发扎起来好看而已”,白景源依旧懒懒靠在沙发,口中轻笑一声,随即看向郁洲川,一脸正色问,“还打不打了”。
郁洲川:“……”。
他看一脸不像开玩笑的白景源,而是真的准备打牌,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一下。
好端端的一来把人家姑娘惹毛了,不去安慰几声,还有心情关心牌局。
郁洲川拿着牌的手一阵颤抖,都说处于爆炸边缘的女人一旦爆炸起来很恐怖,小心翼翼瞄了顾安然一眼,这才放下一张方块三。
白景源斜了桌上一眼,手里抽牌,动作依旧懒散。
只是扑克牌还没落在茶几上,顾安然瞬间起身,右手按住左手手腕,一把抽出绑在上面的发绳,直接甩在了白景源那张犹如刀削般的脸上。
见到这一幕的简曜一愣,看向顾安然的眼神顿时变得深邃了几分。
而郁洲川心里则是一颤,索性直接放下手里的牌,而后看向了简曜。
他们跟在老白身边久了,自然知道网上有在说白景源洁身自好这类的话,但这些话说的再多也就只是片面。
白景源对女人怎么样,他们在清楚不过,那个自持姿色不错出车祸的女人在离开医院后再也没有回来过海城。
顾安然将发绳甩在白景源脸上,是真没听说过这些还是真胆大不怕,不知者无罪。
简曜对上郁洲川的视线,而后用眼神朝厨房方向扬了扬,示意让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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