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有点彩头才有意思”,简曜呵笑了一声,目光凝视郁洲川手里的牌,整个人懒懒靠在沙发,“怕啥,散财童子郁洲川,可不是说说而已,名声还挺大的”。
“多大”。
顾安然握住牌的手一紧。
一个白石集团总裁下第一把手。
一个不知道财力如何,但那一身的衣服,昨天是纪梵希,今天是阿尼玛,明显也不差钱。
“没事,你不用,我跟童子来就好”。
知道顾安然嘴里问的是玩多大,不是郁洲川的名声,简曜一张黑桃K,摆明了要将郁洲川往死里压,好让顾安然过牌。
一番牌局下来,顾安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手里的牌没出几张,然后就莫名其妙输了。
然后她发现,果然没有一个商人是不精明的,就连对方手里什么牌,简曜与郁洲川心里都是清楚明白。
简曜拂了拂额头,一脸无奈。
现在他有点相信,顾安然为什么会说不会了,因为她跟会这个词,牌技确实相差有点远。
二轮,接着三轮,顾安然与简曜依旧输。
顾安然抬头,对上简曜那莫名幽森看不透的视线,耳根泛红,满脸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