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表现的很怕吗”。
顾安然:“………”。
随即握紧手里手机,语气微弱应,“怕”。
“你自己都感同身受了,还问我”?
沈晓年收回视线,见红灯变绿灯,脚下轻微加油门,车子在马路上慢悠悠走着。
“我记得网上看过一篇文章,是说白景源的”。
顾安然望着沈晓年火红红唇自顾自开口,没打断。
“上面形容他是虎狼,也就是说白了,白景源就像一头狼一样,为了钱,以前在律师事务所时,不管案子对错,那方的责任,但凡是他接手的案子,谁出价高,不管对面证据准备多么充足,胜率多大,在他面前,就没有赢得可能,所以很多律师怕他,不想在法院与他对上。
后来去了白石集团,接手了他爷爷的公司,将原本岌岌可危濒临破产的公司一手整合,起死回生,一些老员工在他手下不是离开就是进去了,不留情面,所以公司的人也很怕他。
最主要的还是传闻有一个自持姿色不错的女人为了接近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结果第二开车在路上的时候,就出了车祸,你说,这样的人,可怕吗”。
“车祸?也许是巧合呢”?
对于沈晓年口中的话,顾安然秉持着怀疑的态度。
现在是法制社会,如果真如沈晓年那样说的,那就是蓄意伤害他人了。
白景源那怕是神,面对摆出来的证据,他也不可能就凭借一张三寸不烂之舌挑衅国家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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