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到你在演奏这种乐器,在这种老旧的巷子里,穿复古风格的衣服,表演这种传统的乐器,我觉得这种画面很有意境,就情不自禁打开了视频拍摄功能。”
听他这么说,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大概十多岁就开始登台表演,不管是社区还是市区,地区电视台也上过,很多人给我拍过表演视频,可因为拍摄的是眼前人,我心情忽然变得很期待。
“你刚才拍摄的视频,可不可以让我看几眼?”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当然可以啊。”他毫不犹豫地点头。
然后我看到了他给我拍的视频。
也许拍摄的人是陆时安,我从一开始就不自觉带着滤镜,明明是一段再普通不过的视频,没有精美的舞台,我也没有化妆,背景就是一条老旧的弄堂,可我觉得这段视频似乎真的特别美,我看着视频心里美滋滋的。
“怎么样?视频看起来是不是很不错?”他问。
“嗯。”我抿着唇低声答了句。
“视频我可以保留吗?”他忽然笑着问我,“因为视频中拍到了你,涉及肖像权,我觉得很有必要征求你的同意。”
“没关系,只要你不用它做坏事。”我笑了笑对他提要求,“不过你得把这段视频传给我一份。”
“好啊。”他笑着对我说。
餐馆厨余垃圾很多,表叔在厨房里炒了会儿菜,厨房里的几个垃圾桶就被扔满,表婶出来倒垃圾,看见我跟个男生站在门口,不由朝我们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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